作用,脚似乎自己有意识一般的向梅先生和顾国师所住的院子走去。
郁宁本来想闭上眼睛算了,反正脚会自动走路,要他的眼睛做什么。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行,他闭上眼睛是不看不见了,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上什么恶鬼凶煞之流,自己还傻不愣登的往前走。别的不说,郁宁对自己的脑洞非常有信心,觉得他自己应该能在别人对他动手之前先把自己吓死。
不多时,梅先生的院子就到了,郁宁轻轻的一推房门,紧接着就松了一口气——梅先生和顾国师真如同往常一样,坐在窗下的塌上,一左一右,一人烹茶,一人调香。今日两人都穿了一件暗红的色外衫,郁宁鲜少看梅先生穿得这么鲜亮,但是方才被吓了一下,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他走上前,坐到了梅先生的脚边:“师傅,师公,怎么回事,府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顾国师闻言一笑道:“阿郁被吓着了?都去忙了,你自然找不到人。”
“什么事儿能把芙蓉都叫走了?我刚刚一转头,芙蓉就不见了,吓得我够呛。”郁宁抱怨道。
“自然是要事。”梅先生放下了手中的银签子,低声道。
“什么事儿?”
“你想知道?”梅先生淡淡的问。
“嗯嗯,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郁宁好奇的问。
顾国师放下茶盏,从塌上起身,走到了郁宁身边。他斯里慢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含笑道:“你今日成亲,你不记得了?”
郁宁头皮发麻:“什么成亲?我要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长辈之命,媒妁之言,有你说话的份?”梅先生看着郁宁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穿着这一身?你的喜服呢?”
“什么喜服?”郁宁下意识的反问道,紧接着他就看见顾国师不知从哪扯了一块红布,往他身上一披:“成了,就这样吧。”
“胡闹!阿郁成亲,怎可如此随意!”
“不就是成个亲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顾国师对郁宁眨了一眨眼:“不穿这个,难道还要让我们阿郁穿凤冠霞帔,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师公说得对。”郁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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