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走着,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通,道:“……就是这么回事,我觉得那个竹笙有些过于心机深沉了。可能我也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阿云之前那桩婚事我觉得有蹊跷,阿云不太像是能想出这等阴狠招式的人,虽然他一口认了,但是我总觉得应该和那个竹笙有关,我不太喜欢他。”
兰霄点了点头,据郁宁所说梅洗云也是正正经经四书五经养大的公子哥,看着也不像是天性阴狠之辈,这等内宅手段不像是他能够想出来的——若是他易地而处,他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手段。“确实,你这样一说,是有点像他的手笔。”
“管他呢……这事儿我师公在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觉得这一天不远了,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做的了。”郁宁接着道:“我师公那个人你也知道,睚眦必报,又护短得紧,真要是那个竹笙撺掇阿云做的,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兰霄想了想,话锋一转:“你说你不喜欢心机深沉之辈?那我呢?……我好像也是你口中心机深沉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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