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微烫,恰好入口。“本来就是喂喂招,哪有什么输赢之分?”
“真人,我们去斋堂吃早饭?”郁宁边问边看了一眼吴用的房间,他的房间大门紧闭,毫无动静,显然人还在熟睡。听风真人起身道:“真好,贫道也饿了。”
应该是昨天佛会的缘故,今日斋堂里除了僧人外几乎都没有看见什么外人。郁宁和听风真人找了个座儿坐了下来,一人捧着一碗粥喝得热乎,郁宁吃完早饭,突然一拍脑袋:“完了,我的药!”
听风真人恍然大悟道:“郁先生快回去吧!我方才也在想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真人您慢用,我先走一步。”郁宁与他打了个招呼,就赶忙回去了。斋堂到禅房的距离着实不大近,郁宁紧赶慢赶也花了十来分钟才回了住处,才到了门外,他鼻尖一动嗅了嗅,没闻到什么焦味儿,这才放缓了脚步进去。
一进门,郁宁就看见在廊下的小风炉旁边坐着一个老人,老人听见动静转头一看,招呼道:“方才我闻着好像这药要糊了,就进来给你熄了火,郁先生您不在意吧?”
“没关系,还得多谢您。”郁宁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住的房间,发现门还关着便松了一口气——大清早的,他的家当可都留在房间里了。对方似是若有所觉,道:“方才我来这门就关着。”
“那就好。”郁宁走到了廊下掀开盖子看了看,里头的药汁十分浓郁,真的就离烧糊就差那么一步了。他摇了摇头说:“亏得您来了,不然我这贴药怕是废了。”
老人摆了摆手说:“我也就是没忍住,不舍得这么好的药就糟蹋了。”
郁宁放下盖子:“还未请教您是?”
“我姓时,叫时牧尘,郁先生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我就是个开药房的老家伙。”老人笑眯眯的说:“不过郁先生这贴药是真的好啊!光是这贴药材,郁先生就花了不少心力配置的吧?”
“长辈给准备的,这我倒是不知道。”郁宁和对方了个招呼:“抱歉,我先把药喝了。”
“应该的,应该的。”
郁宁吹了吹药汁子,试探了一下温度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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