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祖宗和鲤鱼都被惊醒,慌忙打开灯将我扶起来。
鲤鱼被我吓的脸色苍白,慌乱的扶着我:“林果,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哪疼?哪里疼?”
疼,都疼……我失声惨叫,觉得下一刻似乎就要被那股力量撑爆了一样。
我怕吓到鲤鱼,用力的推她:“你出去,你出去,不你走!”
鲤鱼却死死的抱住我,眼泪流了出来:“林果,你到底怎么了!”
葫芦祖宗急的原地转圈,最后一把将在笼子里睡觉的啊哈大巫师给揪了出来:“林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那个破珠子在搞鬼?你给我出来!你给白毛龟!出来!”
啊哈大巫师打着哈欠的飘了出来,睡眼惺忪的道:“又怎么了!”
我仰面到底,四肢都找不到知觉了,茫然的望着啊哈大巫师:“我要爆体而亡了吗?我要爆体而亡了吗?”
啊哈大巫师探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脸,摇了摇头:“还早着呢!”
“你那什么狗屁话?什么还早着呢!林果到底怎么回事,你帮帮他啊!”葫芦祖宗急得大叫。
啊哈大巫师围着我转了一圈,为难地说:“朝天珠在他体内暴乱,他承受力小,自然就疼得哇哇大叫,多叫几次,免疫了就好了。”
我眼珠子一番,真想立刻死去。
葫芦祖宗气的葫芦皮都变色了,满屋子转了一圈,最后把给他儿子葫芦巴巴修房子的那套工具给找了出来,要撬了他的王八壳。
啊哈大巫师收到了威胁,这才不耐烦的说:“我虽然有办法可以缓解他的疼痛,但是那是我巫族的咒术,如果他学了,我可不敢保证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我事先把话给你们说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鲤鱼六神无主,只是看着葫芦祖宗。
而我也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折腾了。
满头大汗,虚脱的躺在鲤鱼的怀里。
体内的那股力量就像两个捉迷藏的小孩一样,毫无规则的乱窜,一会停一下,一会又暴动起来。
最终啊哈大巫师把他们无阻的咒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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