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家一见,忙趋前几步,恭敬行礼道:“董姨娘。”
“哼。”那贵妇淡淡扫了林一与徐捕头一眼,没好气道,“老爷尸骨未寒,家中便乱作一团,官差进进出出,实在有碍体面。”
“姨娘,此事关系重大,还请见谅。”苏管家小声劝道。
“姨娘?”林一心念一转。
“这是……”徐捕头也疑惑望向管家。
苏管家低声解释:“这位是董姨娘,是老爷早年纳的第一位妾室。夫人两年前病逝之后,府中事务便由董姨娘暂代打理。”
林一抱拳行礼:“见过董姨娘。”
徐捕头抱拳解释:“夫人,我等奉命查案,查得清楚,是还苏老爷一个公道。”
董姨娘扫了林一一眼,眼神并不善,冷笑道:“你们查查那新来的三姨娘吧。”
她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苏老爷这两月怪事连连,偏巧是在纳了那位之后。
“她是乡下来的,说是家中父母双亡,模样倒还清秀,哄得老爷把她娶过门……也就是从那之后,老爷才夜夜说梦里有女人哭。”
陆芸闻言皱了皱眉,似对这类“鬼神之说”十分反感。
林一则记在心里,没有开口。
这位董姨娘明着是在给线索,暗里却分明是在挑拨离间。
“那她今日人在哪里?”
“守孝,自然闭门不出。”董姨娘眼神讽刺,“一副柔弱样,怕是哭昏在榻上了吧。”
话未说尽,她便带着丫鬟扭头离去,珠串碰撞,咯哒作响。
四人来到苏云亭的卧房,木门掩着,一推即开。
室内布置规整,大床正中,床帐垂落,炉香已熄。
几案上摆着一本摊开的线装书,以及一只空药碗,碗底残留着褐色汤渍。
林一俯身看了看:“这便是昨晚的安神药?”
“正是。”苏管家点头,“是请博爱堂卢大夫开的,黄连、远志、茯苓、酸枣仁,镇心安神。”
林一点点头,目光扫过房间。
床榻整洁,无挣扎痕迹,地上干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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