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你乡下哪里?”老板问。
“石头村啊。”邵成龙说,“金牛乡那边。”
“金牛乡啊,”老板不知道石头村,金牛乡还是知道的,“那边确实有山韭菜,可是也不多,品质还不好。你等等啊。”老板去厨房拿了几根山韭菜过来,“你看,这种是从西山那边来的山韭菜,这颜色多绿,这味道多浓,金牛乡的山韭菜又小又没味。西山的山韭菜是五十块一斤,金牛乡的只能卖35,还没货。今年到现在都没见过金牛乡的山韭菜出来卖。”
“怎么会呢。”邵成龙接过那几根山韭菜看了看,“我乡下的山韭菜比这强多了。”
“好啊,你要是能给我同样品质的山韭菜,五十块一斤,有多少我收多少。”老板说。
“真的?”邵成龙大喜,他印象中乡下这种山韭菜到处都是,一长就是一大片,割三五十斤下来,那不就是一两千块钱了?
“当然是真的,现在很流行吃野菜呢,山韭菜是其中最受欢迎的其中一种。”老板说,“唯一的问题,就是产量太少,你要是能提供原料,我无任欢迎的。”
邵成龙很是高兴,正好现在缺钱花呢,就找到了一条来钱的路子。山韭菜这种东西,石头村多得是,前两年回去的时候,邵成龙还看到小溪两边到处都是。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方芳说。
“绝对算!我这人出了名的铁齿铜牙金不换,一口吐沫一口钉。”老板说的口沫横飞,要真实一口吐沫一口钉,在座十几个人都得万钉穿身。
“龙老板的为人,我当然是信得过的。”方芳说,“好了,快上菜吧,忙了一早上,都快饿死了。”
一片离愁别绪当中,这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吃完了饭,邵成龙急忙赶回宿舍去收拾东西,然后又跑到汽车站,好险没错过回去石头村的唯一一班车。
公共汽车很是破烂,充满了霉味,开起来摇摇晃晃的,让邵成龙很是想吐。车子坐满了人开出了城区,到了乡间小路上,摇晃得更加厉害。
人上来又下去,下去又上来,在城区上去下来的人数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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