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的吧,户口还在呢。”
“我家里就有出去打工的,过年过节都回来,怎么不能算?”
“有些人好几年都不回来的呢。”
“好几年也没回来的应该不算。”
“是啊,尤其那些全家都搬走的,更不能算。”
“几年究竟是几年?一年还是两年还是三年?”
“那当然是三年啊。”
“那么全家搬出去了,可屋子还留着,过年回来的怎么算?”
“迁了户口的肯定不算。”
“那不是废话,迁了户口的肯定不算,都没有投票权了,给他们钱干啥。就是说那些还没有迁走户口,还有投票权的,这些人究竟应该怎么算。”
邵成龙安排好的人马立即就开始引导舆论了。
“我看啊,只要是关心村子前途命运的,还把自己当作石头村村民的,都应该发。”
“这谁能判定啊?”
“选村委会的时候投了票的,还可以说是关心村子命运前途。”
这话一出,大家都恍然大悟。
“对啊对啊,这么大的事还不出现,那肯定就是不关心村子。”
“也不一定啊,有些人没听到消息,有些人听到消息,可是走不开,那也没法子。”
“关系到我们村子生死存亡呢,这都没听到消息,说明是完全不关心村子。还有听到了消息走不开的,既然觉得村子比不上工作,那就不要分村里的钱啊。”
“也许有人是父母住院呢?”
“谁啊?”
“我哪知道谁,就是这么一说。”
“我还说万一有人被绑架了呢。”
“在荷城的还好说,在外地的可能真赶不回来。除了邵厚通知的那几个,其他人就算知道消息也没时间赶回来啊。”
“那些人本来就不参加村里活动了,当然不能分钱。”
“还有邵厚怎么办?邵元呢?还有哪些……回来投票,但是投给了邵厚票的人怎么算,总不能也给他们钱吧?邵厚的票不多,也有三十多票呢。”
邵成龙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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