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林清禾跟上去。
林清禾摇头:“我们追他做甚。”
“可你不是想得到他吗!”红莲惊讶,有些不解。
她要是看上一个男人,就会去勾引他,管他喜不喜欢,先上了再说。
男人,全身上下就属于嘴硬了,身子啊,诚实的很。
林清禾看着章府马车越走越远,眼底闪过丝芒光。
章墨感觉到有人盯着他,挑开帘子,却没发异常。
他放下去,闭上眼念道德经。
脑子却浮现林清禾那双眼。
她像不食烟火的仙子,是他会心悦的女子模样。
但她性子似乎很食人间烟火。
他看到掌柜给她银两,她那双眼眸露出的笑意。
章墨猛地睁眼,他怎么会想她?疯了!他撇去心中杂念,嘴里溢出道德经。
赶马车的车夫感慨。
不愧是状元郎啊,连坐马车都要背书。
林清禾回茅山屋,刚进去,脚步一顿。
一条长长的白毛狐狸尾巴卷住她的脖颈,有些痒。
林清禾手指勾住白狐尾巴,她卷了卷。
白瀛浑身一抖,他的狐狸耳朵立即竖起来,立即红了。
林清禾往后看了眼,邪魅绝色的脸,的确能让人心动,不愧是狐狸精。
她摸了一把,转身入座。
白瀛踱步到她面前,九尺的身高,将她笼罩住。
林清禾撩起眼皮看他:“学句狗叫听听。”
白瀛:?
他不可置信瞪着她,气急败坏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狐王,怎么能是狗。”
红莲的声音在外边传进来:“京城的学子们都想做少观主的狗,不差你这一个。”
白瀛:?
他何时多了这么多情敌?
都愿意做林清禾的狗?
那他岂不是不占优势,他是狐狸。
林清禾靠在椅子上,食指轻轻敲着茶杯沿,眼皮虚耷。
她压根不在乎白瀛到底会怎么做。
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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