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犯人也不是什么‘不想杀人’,而是‘不在乎杀人,可也没有太费心’。”白石摇了摇头道。
使用十字弩和有机磷毒药是想要避免杀人?
当然不是!
犯人显然也不是什么神射手,万一射到要害,目暮和阿笠还是会死。
妃律师那里,万一是把巧克力带回家吃,到时没人发现的话,更是要凉透了……
从犯人的手法来看,这绝不是什么“尽量避免杀人”的做法,只能说是……不是一定要杀人!
“也就是说,这绝对不是什么恶劣的恶作剧,而是犯人切实的想杀掉某个人、或是某几个人。”白石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很简单的逻辑——因为杀人手法不够坚决,所以不是为了杀他们;因为没有尽量避免杀人,所以犯人并不在意杀人,进而推导出犯人大概率已经做好了“成为杀人犯”的准备!
“署长,您的意思是……犯人很可能不是村上丈,目标也不是毛利侦探?”源这时也反应过来,署长的意思。
按照白石的说法,犯人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某个名字带数字、或与数字有关,且认识毛利小五郎的人,前三位被袭击的,都只是为了陷害村上丈而搞出来的“烟幕弹”!
“很有可能,至少不要将大部分精力,全都放在村上丈身上……对了,村上丈找到了吗?”白石多问了一句。
“没有,保护司的人也已经联系不上他,搜查一课那边已经去申请通缉令了。”源解释道。
虽说现在还没什么证据指向村上丈,但是他一个假释人员却失踪了、完全脱离法务省那边的监视,本身就是可以通缉的!
白石听到后,缓缓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如果凶手不是村上丈的话,那他现在……”源这时也意识到白石在想什么——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恐怕村上丈已经遭遇不测!
“没错,所以……你来做个犯罪侧写试试。”白石有意指引道。
源的“绝对共情”,不仅仅能够用在“审讯/讯问”方面,随着他与越来越多的犯人,在取调室“交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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