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手指?怎么样?”神户追问道。
“神户……不好意思……你出来一下。”牧高先是和受害者致歉一下,之后拉着神户出来。
出来之后,牧高小声抱怨道:“神户刑警!你即使不懂人情世故,至少也要尊重隐私吧……还好你是女警,如果是他们俩,你已经要接投诉了!”
牧高说着,一指走廊长椅上坐着的灰谷和铃木,后两者这时对视一眼,之后摊了摊手——就是怕这个,才把牧高也叫来。
“嗯?牧高刑警,警员对案发过程进行询问,不对外披露、不呈现与案件无关的证词,是不涉及侵犯隐私的。”神户照本宣科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猥亵犯罪,还是要更注意受害者的心理状态的,否则……以后就没人敢报案了。”牧高严肃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这时候不需要她讲述的话,要如何验证,她真的能判断这几天是同一个人猥亵他呢?”神户虚心接受,并且……虚心地提出疑问。
不过……
“这个……”牧高这时反而卡住了。
“啊!对了,如果不询问的话,要不要我们用实际行动验证一下?模拟一下当时的场景,来判断她是不是真的能区分?”神户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牧高、灰谷、铃木:……
“当然,是我们两个来试哦!”神户理所当然的拉着牧高说道。
“你这孩子……是恶魔吗?”牧高无力的白眼道。
神户歪了歪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如果无法证明,她所说的‘在这几天被同一个人猥亵’的证词成立的话,之后就很难送检了吧?”神户并不退让的说道。
神户顿了顿之后说道:“毕竟你们又不让我去找那个夹在中间的上班族作证……”
按照朝仓的说法,当时猥亵她的绵贯,当时是隔着一名上班族,将手从人家身侧伸过来、给自己打掩护。
一开始逮捕绵贯之后,那名上班族也愿意作证,的确绵贯的胳膊从自己抬起来的腋下伸了过去,不过后来联系他的时候,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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