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怎么看都是公报私仇!”牧高气冲冲地说道。
“嗯?之前怎么没听她说起?这么说来的话……她肯定认识绵贯先生吧?”神户这时也疑惑出声。
“这起案件巧合是不是太多了?灰谷警部补,我们要不要重新梳理一下?”铃木谨慎的问道。
“我先去问问他们开除的事情!”牧高信誓旦旦地去了前台。
“诶……等……”灰谷刚刚要制止,不过见她坚持,也就只是白眼。
打听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地点,并且以警员身份,要他们配合调查后……
牧高果然最后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人家的开除没问题,对吧?”灰谷理所当然地问道。
这种事情,根本说不出什么——哪怕大家心里都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开除,可是人家要找出些其他开除理由还不容易?
至于想要进一步申诉……
那就要去厚生劳动省了,不是警方能管的。
有署长在,米花署在厚生劳动省给案件带来不当压力的时候,可以找署长撑腰,可是……
即使有十个米花署长,也不可能让米花署的警员,有权对厚劳省的职权指手画脚!
“首先还是搞清楚一点,绵贯和这个朝仓是不是认识……这对案件的定性非常重要!”灰谷直接说道。
铃木这时连忙说道:“这个朝仓女士解释过……绵贯专务应该并不认识只是庶务课小职员的她,不过她当然是认识绵贯专务的,只是因为害怕,之前没敢说。”
“嗯,这个绵贯平时还真是摆谱。”灰谷这时也点了点头。
之前虽然没有搜集到任何对绵贯不利的证词,不过灰谷也打听到了一些绵贯在帝都贸易的做派——那可是相当有派,直接规定了,职员在见到绵贯时,必须全员站到两边、低头肃立,等看不到绵贯后再离开。
社长平时都没有这么嚣张……
的确现在在帝都贸易,年轻的新社长的权威,也远不如作为“老臣”的绵贯专务。
故而作为帝都贸易的员工,有可能不认识年轻的新社长,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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