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后,静冈检事厅的检事官也出动。
并木佐织的命案,是东都警视厅负责,可是……
并木他们搞出来的案件、还有新仓的蓄意杀人倾向,自然也都是犯罪,这些是静冈县负责!
本来这还不足以让检方立刻介入,不过听说东都检事厅的御剑怜侍来了之后,他们也不甘于人后,至少……希望认个脸熟,万一以后有机会调回去,也算是有熟人。
“原来如此……案情很复杂啊。”静冈的检事官这时也挠头地看着眼前这些人。
新仓是杀人未遂,这倒是可以确认,不过……
其他人呢?
杀人未遂从犯?好像有些太重了,而且他们也不承认自己想杀人……
至于伤害罪、胁迫罪、暴行罪……各有各的道理。
静冈的检事官也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个堪比“考题”的实际案件。
御剑这时说道:“静冈检事厅的各位要辛苦了,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着,御剑还有些不好意思。
“您有指导就太好了。”静冈检事官很是配合地说道。
“并木一家……以及其亲友,还有当年另一起案件的遇害者家属增村先生,是在法律无法给他们伸张的情况下,依旧想着自己让凶手认罪、依旧寄希望于法律,虽然其做法无疑违背了法律,但还是应该酌情考虑其动机,也要考虑其中所包含的,对法律的信任。”御剑坦然道。
说到底,是在静冈检事厅和东都检事厅,没能令凶手伏法的情况下,受害者的亲友“手段过于激烈”地去自己找证据,而没有直接将嫌疑人杀死……
可见他们对法律还是信任的——一种“被背叛之后的依旧信任”,御剑觉得这是不应该被伤害的情感。
静冈的检事官,听到御剑这么说,神色也是一整,严肃地说道:“是,我们也一定会考虑这些。”
……
当天晚上,白石开车回东都。
御剑虽然不大情愿,准确地说是不大好意思,但还是在绫子的邀请下,搭了白石的顺风车。
“什么?新仓夫人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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