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忙把手里的烟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问道:“真的?没跟我开玩笑?我今天找你单独出来,正想跟你说这事呢!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边了,居然敢在澳岛开赌厅,还从华北这边招揽赌客,我都打听了,据说你那赌厅一个月流水都上千万!这数字听得我都心惊。”
他皱着眉,语气严肃地继续说:“我知道你那钱来得合理合法,没碰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但这种行业终究不是什么正经门路,名声不好听,能不碰就尽量别碰。再说了,我听说你这两年投资了不少公司,不管是股票、期货,还是那些新兴的网络公司,都赚了不少钱,身家都快赶上唐城首富了,何必还沾赌厅这种偏门生意,给自己惹麻烦?”
梁风顺着他的话说道:“可不是嘛,咱俩这想法刚好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开赌厅是捞偏门,虽然赚钱快,但总不踏实,所以早就下定决心不干了,现在正找合适的人接手呢,很快就能兑出去了,以后就专心搞正儿八经的投资,所以,大舅你就放心吧。”
白玉章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紧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深以为然地说道:“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大外甥吗。”
忍不住笑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没少私下调查梁风的情况,知道他在投资领域做得风生水起,眼光独到,赚的钱远比赌厅那点多得多,舍弃赌厅这份生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是他没想到,梁风居然这么干脆,说不干就不干,倒比他预想中懂事不少,也省心不少。
白玉章本身是个刑警,每个月就拿千八百块的死工资,一辈子勤勤恳恳过日子,精打细算,听到“一个月上千万流水”这种话,心里难免有些发怵,也担心梁风被钱迷了眼,走上歪路。
但他也清楚,梁风现在有本事、能赚钱,自己作为长辈,能做的就是提醒他别走歪路,守住本心,其他的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他伸手拍了拍梁风的肩膀,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满是叮嘱:“钱这东西,永远都赚不够的。论赚钱的本事,你比大舅可厉害多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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