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就是还空着没摆家具呢。”
梁庆功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哪啊张书记,哪能这么快。怎么着也得等年后了。”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身旁梁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为人父的欣慰和骄傲,“这不我儿子嘛,听说我们分了新房,比我们俩还上心,非要拉着我们过来看看,说先认认家门,往后他放假了,也好常过来住几天,陪我们老两口说说话。”
张书记闻言,连连点头附和,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语气也显得格外真诚:“对对对,这是应该的。”
他又仔细打量了梁风一番,忍不住感叹道:“真是一表人才呀,模样周正,精神头又足,妥妥地把你爸你妈的优点都攒一身了!哈哈,老梁,老白,你们俩可真是有福气。”
梁庆功和白景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嘴里不停客气地说着“过奖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心里却都美滋滋的,谁不乐意听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子呢。
笑了两声,白景悄悄给梁风使了个眼色,眼神往饮水机的方向瞟了瞟,示意他去给张书记倒杯茶。
梁风心领神会,转身快步走到墙角的饮水机旁,先接了一杯热水,又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准备找点茶叶来沏杯热茶,尽尽地主之谊。
按理说,梁风也算大老板了。
但在家里,依然是小辈,这种事啊,就得他做。
张书记笑呵呵的忙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不用麻烦沏茶了,太客套了!给我杯热水就行,我这一路过来刚好有点渴,喝口热水就舒坦。”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可那语气和神态里,却隐隐透着几分看待下属的从容和随意,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和,那是长期处于上位养成的习惯。
梁风看在眼里,心里暗自了然。
这位张书记看着比父母最少大上十岁,在钢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妥妥的是个老油条了。
可偏偏他没能坐上厂长的位置,只当了个书记,实权有限,这也说明他在厂里的人脉和能力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混得不算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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