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站到摄影机之前,在转瞬之间,她的神态、情感、动作都按照角色的需要,自然地、即兴地流露出来。没有强迫和夸张,也没有有意识的设计的痕迹,一切显得纯真、新鲜、恰当。这时候她与角色已合抱为一。可是一待导演发出“停止”的号令,她又毫不费力卸下她的精神化妆,恢复了她愉快轻松的本来面目。”
确实,如果苦难是一种经验,那么新星阮玲玉的“经验”之路,才刚刚开始。
彼时的阮玲玉,名气已经越来越响,片酬收入自然也是越来越高。一开始,她倒是愿意接济张达民的,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本来想托付终身的男人,其实是个“无赖+无底洞”。
渐渐地,阮玲玉不愿意再给张达民钱了,而张达民的嘴脸也就慢慢暴露了出来:不给钱?就想尽各种办法要!其中最让阮玲玉接受不了的,是张达民一直扬言要把她16岁就和自己同居的故事捅给小报记者——他甚至会把当时小报报道另一个影星胡蝶打离婚官司的各种花边报道拿给阮玲玉看,作为无声的恐吓。
阮玲玉一直是个爱脸面之人,此时又已是明星,自然害怕张达民的要挟,只能一次又一次满足张达民的伸手要钱。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比如拜托联华电影公司的老板帮张达民谋得光华剧院经理的职位,月薪120元大洋(当时联华电影公司一般的演职人员月薪才40元)。
阮玲玉觉得,男人有了一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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