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和阮玲玉一样,蔡楚生也是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和当时大多海外留学归来的导演不同,蔡楚生是从一个电影片场的义工一点点做起来的。
阮玲玉也向蔡楚生倾诉了自己的故事,包括张达民和唐季珊。她对蔡楚生说:“我多么想成为一名新女性,能够摆脱自己命运的新女性,但我太软弱。”
蔡楚生也才知道,一个光彩照人的大明星背后,居然有那么悲惨的故事。
那一夜聊天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走近。
《新女性》上映后,由于是蔡楚生导演,阮玲玉主演,颇受瞩目。但是因为影片中有一个小报记者的反面形象,所以电影受到了当时的“上海新闻记者公会”的抵制和攻击,要求剧组在全国范围内公开道歉,一些报纸甚至又开始诋毁阮玲玉。
情感和事业双双受挫,阮玲玉觉得自己走不下去了。这时候,她希望抓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蔡楚生。她希望蔡楚生能带她远走高飞。
实事求是地说,阮玲玉多少有些一厢情愿了。蔡楚生尽管仰慕她,但要他放弃辛辛苦苦拼搏来的电影事业,谈何容易?更重要的是,蔡楚生在乡下有一个原配夫人。
刚刚演完《新女性》的阮玲玉,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席间,阮玲玉谈笑风生,没有任何异常表现——除了临近席终,起身与在座的各位一一告别,并与所有的女演员热情拥抱。
大家以为这是她有些喝多了,并不以为意。
回到新闸路那幢漂亮的小洋楼,在唐季珊独自回卧室睡觉之后,阮玲玉对自己的母亲说肚子饿了,想吃碗面。
母亲做完面,阮玲玉端起面碗走进了卧室。
子夜一点多,阮玲玉写好两封遗书,将3瓶30粒安眠药都倒进面碗,吃了下去。
据阮玲玉的母亲回忆,阮玲玉服下安眠药后没多久,唐季珊就发现了。当时唐季珊就和阮母商量如何把阮玲玉送到医院去。
当时上海市中心有很多医疗条件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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