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医院,服用安眠药发现得早,只要处理得当,是可以救活的。但是唐季珊选择了一个郊区的日本人开的福民医院(阮玲玉1928年因为张达民服用安眠药自杀过,就在那家日本医院救活),因为那家日本医院比较偏僻,没有什么人知道。唐季珊怕把阮玲玉送到大医院,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
唐季珊一路开车到福民医院,发现福民医院没有值夜班的医生,辗转送到一家德国医院,同样没有值班医生。在清晨5点多,阮玲玉服药已经4个多小时后,唐季珊又请来两个私人医生,私人医生为阮玲玉洗胃后发现没用,再送入蒲石路的中西疗养院继续洗胃,依然没用。
在这个过程中,唐季珊知道可能要出事了,打电话叫来了联华公司的老板黎民伟(香港影星黎姿的爷爷),黎民伟一路上拍下了许多照片。
送到中西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最佳的抢救时机已经过去了——阮玲玉甚至没有像自己主演的《新女性》女主角韦明那样,服用安眠药后有过求生的机会。
1935年3月8日下午6时38分,阮玲玉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大家首先想知道的是,阮玲玉的遗书到底写了什么。
一开始,唐季珊不肯拿出来,在外界催促了很久之后,他终于拿出了两封遗书。
第一封,是说没有任何对不住张达民的地方,每月给他一百元等等,最后结尾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那句:“哎,我一死何足惜,不过,还是怕人言可畏,人言可畏罢了。”
另一封是写给唐季珊的,交代了要他赡养老母和代养养女(这两点唐季珊后来都想尽办法守信做到了),并在信中说对不起他,拖累了他。
不过,这两封遗书一直受到质疑,大家怀疑是唐季珊捏造出来的。
不久之后,发行量只有1500份的《思明商学报》又出现了另两封号称是“阮玲玉真正的遗书”,说是唐季珊后来的新欢梁赛珍提供的(梁赛珍和梁赛珊姐妹在提供了遗书后就此人间蒸发)。
在那两封遗书中,阮玲玉的语气明显要激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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