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其实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结束回国后,刘翔就已经蒙了。奥运归来第一次回家,他发现道路两边,站满了自发来欢迎他回家的市民。
半天,刘翔不敢下车。
车里的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不是看你成绩,是看你做人了。”
2005年,刘翔的热度达到了巅峰,各种各样的邀请、采访、广告,让他晕头转向。
那一年,有位朋友带话过来,一位在温州做生意的朋友希望我牵线,能和刘翔吃顿午饭。“人家愿意出20万元。”朋友对我说。
面对热潮,刘翔渐渐选择自我封闭。“我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他太封闭了,会闷掉,整个心态会受影响。”刘翔的父亲不止一次对我这样说。
颁奖典礼前一晚,我到刘翔的房间去玩。那时候,为防止媒体采访,他那一楼层的电梯口,已经开始专门有保安站岗了。如果不是刘翔自己从房间里出来接我,我根本进不去。
主办方给刘翔准备的也是一间标间。闲聊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我准备回自己房间,刘翔忽然说了一句:“今晚别回了,睡这吧,我们聊聊天。”
我说算了,怕给他添麻烦。他摆了摆手:“我说可以就可以,你放心!”
那天晚上,我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卧谈”,和他聊了很久。话题五花八门,比如他说他以前在少体校,怎么受年纪大的队友欺负:“大冬天,他一声令下,我们就必须赤膊跑到寝室的阳台上做广播操、俯卧撑,不然就要‘吃生活’(挨揍)。”
他也说到和柔道队的队员打架:“打架这事情,一上来气势绝对不能输人!”
“打不过人家呢?”
“那就逃啊!反正整个基地我跑得最快!”
当然也说各种其他话题,比如变形金刚,比如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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