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 Life)、《圣坛指南》(Companion to the Altar)以及《圣事指津》(Instructions for the Sacrament)。
除了宗教灌输,收容所之生活的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努力工作。女人们每天要花好几个小时来从事家务与缝纫。之所以让她们逐渐养成勤劳工作的习惯,是为了帮助她们日后找到工作:家务与针线活是那些孤立无援的年轻女子唯一可能得到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际的重要性日益得到公开承认。女人们离开时手里的书变少了,多出来了一套刺绣工具。祈祷与阅读的时间越来越少,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
她们的针线活也给收容所带来了收入,虽然其数量有限。不过,日常劳作的主要目的还是伦理性的——努力工作可以体现并支撑道德人格。因此,收容所的监督者一直担忧与斥责不勤劳的态度,认为这标志着改造的不完美,并预示其重蹈恶习。玛丽·莱菲尔德的“信念不是很强……她希望拥有德行,但她工作不够努力”。苏珊娜·科特雷尔花了“很长时间……才认识到她有义务尽其所能地工作”。阿拉贝拉·卡特“似乎对于往昔的过错颇为悔悟,不过她还没有尽其所能地努力工作”。人们都希望安·兰福德“保有淑德”,阿尔贝拉·丹尼女士说道,“但她不坚定的意志有可能使其陷于罪恶,我担心她还没有正确意识到工作的必要性”。
有不少忏悔者兼具上述两种素质,因此在收容所内外皆一帆风顺。詹尼·金于1767年10月进入收容所,她亦名为珀赛尔、加拉赫,这么多名字表明其绝非第一次遭到诱奸。她的一只手残废,身无分文,除了一件破外衣和衬裙,但她决定开始新的生活。她很快联系上自己的母亲,一位居住于斯莱戈的贫穷、虔诚的寡妇,当她听说詹尼改邪归正的消息之后欣喜不已,非常渴望再见到女儿。一年半之后,一回到家,詹尼就抱住了她临死的母亲,并决心从今往后“做一个忏悔者,希望像基督徒那样虔诚行事,企盼伟大的上帝能宽恕我的深重罪恶”。艾莉丝·桑迪隆证明自己是“一名非常出色、非常勤奋的女工”,她的行为如此优秀,为她“在一个有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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