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密切。在文学与政治领域,新的传播类型与方式可以至少追溯至17世纪早期,相反,说到人们对于性行为的看法,将印刷的力量作为民意的一种载体,其进展要晚得多,也更为突然。只是在18世纪早期,才出现了一种相应的文化,在其中,广大读者可以持续且公开地谈论性事务。报刊业的兴起,使得社会信息更为自由、持续与大量地及于民众,它在一份份报刊中被不断复制、评论,被空前开放与多样的读者群体分享。通过这种方式,一套传播与讨论新闻与观念的大众传媒系统第一次稳定地建立了起来。
小册子的使用同样也发展迅速。早在17世纪,小册子已遍地开花,尤其是政治与宗教主题的。辩论家爱德华·史蒂芬斯——我们在第一章中提到过他——在1689年至1706年间,发表了一百部左右的各类论著,而他还不过是个相当次要的作家,当时肯定有别的作者比他更为多产。到了1750年左右,小册子的论域大为扩展,且较之五十年前,即便是次要作家,得到其作品也要容易得多。至18世纪中期,随着报刊与小册子之出版业的不断成长,几乎任何识字的人都可以实现其将信息与观念迅速、方便与匿名地传播给广大读者的愿望。
这种新的媒体同时积极地鼓励其读者跟它们互动,从而参与到公共讨论之中。作者直接与读者通信并不新鲜,书籍与小册子刊出回复之文亦非罕见。不过,报纸与杂志的激增带来了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大多数这类出版物颇为依赖普遍读者——往往匿名——主动寄来的通信、诗歌、随笔、广告与声明。通过这种方式,公众及其观点渐渐比以往变得更为明晰与自信。不止于此,与通俗报刊的接触本身,也必然会指导读者们熟悉全新的宣传机会与惯例。读者对于时事问题之回应,通信者之间的持续对话,以及不断散布于报纸、小册子与杂志中的公共意识,这些方面的突显,使得人们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从属于一种广阔、活跃与自信的讨论者群体。
这不仅仅是幻觉,因为早在1710年代,通俗报刊的编辑就已经收到了数量远超其印刷能力的信件。不幸的是,多数投给报纸和杂志的信件都未署名或只署上假名,所以我们不可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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