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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与控制(2 / 8)

活迅猛扩张,大面积贫困比比皆是。

在这一国力衰落与社会动荡的背景之下,宗教信仰与社会保守主义的重要性开始广泛地被重新确认:只有返回根基,国家才能归于正途。这一观念部分激发了当时席卷英国与北美的宗教复兴热潮,以及思想界的反启蒙趋势。基督教与保守派评论家常将性自由的泛滥视为一种更广泛的文化病症的核心表征,而重申道德原则就成为了文化复兴的第一要务。“对于堕落、放荡与邪恶之时代的描述,没有什么”比为婚外性行为辩解显得更典型,保皇党作家约翰·鲍尔斯在1800年强调,但“这一描述不幸适用于我们的时代,无法找到比这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人类之极端与普遍的堕落”。大约同一时期,善于制造恐慌的《反雅各宾评论》警告道,在普通人中间,

其本性之放荡,自身是如此可憎,后果又是如此可怕,对于个体与社会皆如此,但它在近些年内不断膨胀,已经达到了几乎难以置信的程度。下层社会中的通奸与姘居满目皆是,而这些罪人很少做礼拜,极少被惩罚,以致更化的希望简直遥遥无期——我们怎能期盼一个民众如此堕落的国家可以繁荣强盛!

此类观点早在18世纪中期就催生出早期的循道卫理运动:其创始人约翰·卫斯理正是18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复建的伦敦易俗会的主要支持者之一。从18世纪80年代起,因为福音复兴运动在英国国教内部获得了确立,它引发了一场更加有力、深入与持久的国家道德改革运动。这同样是废除奴隶贸易运动之领袖威廉·威尔伯福斯的一项终身志业,他在其中感受到了神意的召唤。他在1787年的日记中写道,“全能的上帝在我面前设定了两个重大的目标,抑制奴隶贸易与移风易俗”,而在其灵魂觉醒后不久,就立即投入工作,并且一往无前。从这股保守潮流之中,产生出再教育底层人群的主日学校运动(始于18世纪80年代)这类慈善举措,与更具惩戒意味的惩恶会,以及对于上层社会放荡风习的不断抨击。支持这一切的是一股重新确立正统基督教价值与准则的宣传热潮,例如由此运动的主要出版家汉娜·摩尔为圣教书会所大量制作的售价低廉的教化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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