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飞桥震塌一说也完全不能成立。在海战后负责调查“定远”伤势的美国人沈威廉(William Sowden Sims)的记录表明,“定远”的伤情在于“前桅上部折断、舰首军医院被洞穿”,并无只言片语的“飞桥坍塌”的记录。
陈伟:不止射速上有巨大差距,当时日本开发的下濑火药,一碰即炸,温度极高,在水中也能燃烧,比(西方)列强都先进。这也导致十年后的日俄战争,世界第四规模的俄国海军惨败于日本。
最会煮面的兰方人:甲午海战的失败是注定的,爆发于海军大发展的时代,十年已拉开代差,各种战术体系随着装备改善快速更新。日舰代表当时先进科技的速射炮、航速都远超北洋,有效火力输出效率远胜射速既慢又打不准、跑得也慢的清军。日军还用上了第一种替代黑火药炸药的苦味酸炸药,这可谓那个时代的“黑科技”,虽然打不动“定远”“镇远”两铁甲巨舰,但这种附带燃烧效应的炸药对北洋水师其他军舰的杀伤力度极大。火力时代,比拼的是有效火力输出效率,面对有黑科技加成的日军,就是神仙来指挥,只要不作弊都得输,丁汝昌的悲剧是那个时代中国的悲剧。
末日孤舰“海圻”号:大清帝国的最后荣光
昊子:1959年冬,上海打捞工程局开始打捞“海圻”舰。1960年5月27日,船体被切断成两段打捞出水,后拆解回炉。“海圻”舰的故事至此彻底画上了句号。
Grumman:看到关于清朝水师的文章时总会想起两句话——邓世昌在撞向“吉野”前对全舰说:“吾辈从军卫国,虽死,犹壮声威。”在大东沟海战后光绪帝垂泪为北洋水师阵亡将士写下的挽联: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何去何从:谢谢大作!屈辱的主题里不乏悲壮而又奋起的色彩,读文时整个人的感情都沉浸在那段峥嵘历史中。有个小问题:易帜时那位清廷特使载振还在舰上吗?他做了什么?(作者回复:载振一直没坐船,他是坐火车去的英国,然后就先回去了。)
提督的抉择:是死,是死,还是死?
恩来:聂士成有一个手下,是镇守大沽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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