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只能做到，暂时无人伤亡而已，但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脱力，已经难以为继。
在这样的战场上，一旦失去力量，等待他们的结果便只有一个。
身死，城破！
顾修看清这一切，所以找上了叶问天：“只有一个办法最直接。”
迎着顾修的目光，叶问天瞬间明白他在想什么：“斩首？”
顾修点头：“寂尊得死，至少那杆人皮令旗得毁了。”
“不可。”
叶问天摇头道：“寂尊不简单，能让三垣孽海如此恐惧，实力可能超乎想象。”
顾修点头，并无轻视，却也无惧色：“总得一试才知。”
叶问天摇头：“你身为人皇，身为我军旗帜，不可以身犯险，否则一旦出了任何问题，我们守城将没有任何意义，军心动荡之下，城门必破。”
顾修凝眉：“但你我都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否则一旦拖下去，时局只会越发不利。”
“还可死战。”叶问天回答：“三垣孽海的神道手段确实不俗，而且有极强潜力，哪怕消耗巨大修为难以调动，只要拼命，用命也能耗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叶问天眉宇之间满是冷酷。
慈不掌兵。
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现在军心可用，所有兵卒皆有赴死之勇，至少加以提振，鲜血不会让他们退却，反而会让他们越战越勇。”
“我不知那寂尊深浅，唯有战至最后一刻，方才能知晓这寂尊的还有多大力气。”
“所以……”
“还请主公安心督战便可，切不可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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