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焰震得几乎窒息,他把镜子放得远了一些,掀开眼皮看向朝晕,厉声道:“不说句话,给你的人鱼听听?”
朝晕瞥了一眼镜子:“我和鸦凝只会面对面说话,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不过你看起来没多少日子的样子,我倒有话对你说。你有时间洗洗你的老脸吧,脸比屁股脏。”
老国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哆嗦着手指指向朝晕:“你!你这死丫头!”
在他气得甚至都差点站起来的时候,宫殿的彩窗突然炸裂成千万片水晶雨,乍听像是龙鸣。
一道深蓝的水流如利刃般刺入殿堂,水流中隐约可见闪烁的鳞光。
这道来自深海的水箭在穿过万顷碧波的瞬间,竟在空气中保持着完美的流体形态,尖端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千百士兵在一刹那被斥向两边,摔的摔倒的倒。与此同时,镜子骤然碎裂一半,有一张燃满滔天震怒的火气的脸庞隐隐浮现,银色的瞳孔之中有猩红在扩染,在美的同时,诡异也如同这蛛丝般的裂隙爬满他的脸。
鸦凝一字一句,有啖肉饮血般的切齿痛恨奔涌而来:“把我的朝晕,还、给、我——”
老国王的尖叫还未出口,水箭已一分为二。
第一股水流如毒蛇般缠上他爬满老年斑的脖颈,瞬间凝固成冰晶匕首,锋刃轻轻抵住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冰做镜面,将国王惊恐扭曲的脸照得惨绿。
第二股水流却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手臂,泛着珍珠光泽的水环轻轻托起朝晕的腰肢,像捧起一只蝴蝶。水流中浮现出细小的气泡,如同无数个透明的吻,亲昵地贴上她的脸颊。
朝晕狎昵地贴上那道清冽水流,还抽空和他抱怨:“好困。”
当水环带着她后仰,要和她一起归进海洋时,老国王陡然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冰刃突然化作千万根水针爆开。
没有鲜血,只有他干瘪的皮肤上突然浮现出的无数蓝色脉络——那是海水在他血管里疯狂奔涌的痕迹。
他死了,悄无声息地承受了自不量力的后果。
——
朝晕落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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