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益州时她睡的并不好,毕竟每晚都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入住。
但这两个晚上睡眠质量竟然出奇的好。
程小蝶眨了眨眼睛,道:“睡得舒服就好。”
进入河南后,大军就离洛阳不远了,再经陕州,渑池,新安,就能抵达洛阳。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江寒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
若说只是梦还好,偏生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
大军在离洛阳还有七十里处驻扎,眼见明天就能回洛阳,军士们都是兴奋不已。
毕竟能回家,谁愿意出门打仗呢!
吃完了饭,江寒主动找到程小蝶,打量着她。
小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道:“江寒,你干嘛?”
“小蝶,今晚能别再迷晕我吗?”江寒盯着她的脸道。
连续那么多晚上的美梦,他就算是驴,也发现了异常。
程小蝶一脸茫然道:“江寒,你说什么呢?”
否认?呵!那你就继续装着吧!
江寒没有拆穿。
晚上洗完了澡,江寒上床睡觉,没过多久,便又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江寒难得糊涂,闭目睡觉。
……
第二日出发时,如梦看着程小蝶的眼睛,疑惑道:“小蝶姑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
程小蝶道:“有沙子被风吹进我眼睛了。”
“哦,是吗?”如梦半信半疑。
程小蝶望向远处,心有遐思。
抵达洛阳后,江寒直接回到卫国公府,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进宫述职。
按理来说,这是忌讳。
然而江寒依旧这么做了。
朝中诸公的眼线自然也是发现了,只是诸公却没有想着趁江寒犯错弹劾他。
“卫国公……心里有怨气啊!”
“若没有怨气才假,这次征讨南诏,他的功劳不仅被抢了,就连命也差点没有。”
“没想到洛阳的风转得这么快,先前还亲密如夫妻,如今就决裂了。”
有人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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