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半拍。
“头儿的意思是有诈?”
毒蝎的眼珠子又扫了一遍总管府的四个方向,嗓音里带着一股子老杀手特有的谨慎。
“一个手握七州兵权的上柱国,府上的防卫忽然松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蹊跷?”
副手沉默了两息。
毒蝎的手指在瓦片上又敲了一下,嗓音里的谨慎被另一种东西慢慢压了下去。
“但钱万三给的价码太高了,每人五百两赤金,活着回去再加五百两,这单生意做完,兄弟们后半辈子都不用卖命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弯刀的刀柄,指节上的青筋在黑色手套底下鼓了起来。
“而且退路已经断了,钱万三知道咱们在银州的落脚点,做了他还好,不做他也不会放过咱们。”
副手的嗓音低了半分。
“头儿拿主意。”
毒蝎闭了一息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那丝犹豫已经被一层冰冷的杀意取代了。
“干。”
他从屋脊上无声地滑了下来,手指朝着身后那三十五个黑影打出了一套复杂的手势。
三十六人兵分三路。
第一路十二人,毒蝎亲自率领,目标是书房。
第二路十二人,由副手率领,目标是卧室。
第三路十二人,包抄后院,封锁退路。
三路人马在黑暗中散开了,无声无息地朝着总管府的方向移动,脚步轻到了连屋檐下的雨燕都没有惊动。
与此同时,银州城,商会总部密室。
钱万三靠在虎皮椅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刻着狼头图案的铁牌,翡翠扳指磕在铁牌的边缘上,发出了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眼珠子盯着密室石壁上那盏跳动的油灯,油灯的火苗在石壁上投下了一团摇摆不定的暗影。
林昕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盏茶,茶盖在他指尖来回拨弄了七八遍,茶水都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钱会长,算时间,死士应该已经到了夏州了吧?”
钱万三的三层下巴抖了一下,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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