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也被引燃:“公主殿下病症严重,已经三天没有好好进食了,她身体虚弱,现在连起身都要人扶。如果再不及时治疗,伤寒很快就会要了她的命。”
“嗯?伤寒?”亚瑟写信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愣了一下,旋即转头道:“不是怀孕吗?”
斯诺也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泼到脚:“怀孕?我的上帝啊,爵士,您是听谁胡说的?她的症状,高热、盗汗、关节酸痛,全是伤寒的典型表现。”
“可是……那个处方?”
“这才是我要说的。”斯诺气的大骂道:“劳丹姆、安息香酊、缬草、柠檬蜂草和麦角酒!他们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那就不是在治疗伤寒,而是在跟病人赌命!”
亚瑟一时间眨了好几下眼,脑子像车轮打滑一样,转了半圈方才稳住:“所以……不是怀孕?”
斯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被冒犯的尖锐:“当然不是了!”
亚瑟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往椅背一靠,长舒了一口气。
斯诺接着开口道:“要是怀孕可以让人高烧到人事不省,还能同时肠胃不适,那这世上就不会有人类这个物种了。”
“那也说不准。”亚瑟的脸上多了些笑容,甚至又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大不了大家从头来过嘛,我身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阿加雷斯鄙夷的看了这小子一眼:“瞧你那副德性,就跟巴尔吃上了屎似的。”
亚瑟也没去理会红魔鬼的冷嘲热讽,他转而问道:“不过,之前那张药方……克拉克医生已经被赶回伦敦,如果不是他开的,那还能是谁?”
斯诺冷着脸,显然他也被气的不轻:“爵士,我觉得您心里肯定已经有答案了。那处方上连个医生的签名都没有,所以,要么是肯辛顿宫里的某位大人物亲自拍板,要么就是他们随便找了哪位只会点头说‘是’的庸医。不过如果真有这么一位庸医,那他倒是挺会保护自己,知道不应该在类似的处方上签名,否则要是被医师协会知道他给伤寒病人开这样的处方,他就等着被吊销行医资格吧!”
亚瑟从怀里摸出那张药物清单,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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