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把水里的绿萝叶片照得透亮。她想起父亲生前总说,“干净的钱花着才踏实”,如今,那些靠脏钱堆砌的虚假体面,终于在阳光下碎成了渣。
手机震了震,奶奶背后的人发来一张照片:老宅院子里的茉莉开了,白色的花瓣上沾着露珠,旁边写着一行字:“清风吹过,浊气自散。”
宋婉柔对着照片笑了笑,起身去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茶香漫出来的瞬间,她仿佛听见了正义落地的声音,轻脆,且掷地有声。
另一边,回到宿舍楼下,苏晴把他推进男生宿舍大门,恶狠狠地说:“赶紧换衣服!半小时后下来,我带你去喝姜汤!”
石无痕在门后应着,听着她的脚步声跑远了,才摸着腰间那个小小的香囊,笑得像个傻子。原来被人惦记着、担心着的感觉,是这么暖和啊。
半小时后,石无痕裹着件厚厚的卫衣跑下楼,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看见苏晴手里捧着个保温杯站在树底下,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
“姜汤呢?”他凑过去,故意往她身边挤了挤,想蹭点 warmth(温暖)。
苏晴把保温杯塞给他,瞪了他一眼:“刚从食堂阿姨那儿要的,趁热喝,别啰嗦。”
石无痕拧开盖子,姜汤的辛辣味混着红糖的甜扑面而来。他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烫得直吐舌头,却笑得一脸满足:“好喝!比张妈炖的还好喝。”
“少拍马屁,”苏晴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还冷吗?”
指尖刚碰到耳廓,石无痕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又把脸往她手上凑了凑,声音低得像撒娇:“有点,你再摸摸就不冷了。”
周围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晴赶紧收回手,耳尖比他的还红:“无赖!”
石无痕嘿嘿笑着,把剩下的姜汤喝完,突然从兜里摸出样东西递给她——是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雕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边缘还不太光滑,显然是手工刻的。
“这是……”苏晴愣住了。
“我昨天让玉雕师傅赶的,”石无痕挠挠头,有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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