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没有半分消解。
反而渗出一股噬人的空虚感,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渗出吞尝的渴望。
他抿了抿唇,脑子里浮现出沈知意娇艳的红唇。
果冻一般……
空虚疯涨。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眉头紧锁,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先生,您怎么了?”张妈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劲,紧张道,“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严寂礼缓缓摆手,起身。
“看着点夫人,别让她玩太晚。”
“是。”
他绷着下颌,步伐尚算从容地上了楼。
直到关上卧室门,他才踉跄了下,扶住门框。
怎么回事……
怎么吃了那么多,还是这么饿……
严寂礼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推开门的刹那,余光扫到镜面。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镜中,西装革履的男人衣着完好,只有尾椎骨处的衣料被破开。
一根尾巴从他身后探出头,朝他轻轻晃了晃。
似在愉悦地打招呼。
那尾巴的尖端,还缀着颗爱心。
严寂礼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转身。
他这是……
长了条尾巴?!
一向冷静自持的眉眼霎时崩裂。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