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招桃花。”
话落,空气陡然冷了两度。
严寂礼眼神幽幽飘过来:“招什么?”
沈知意尬住。
“咳咳……人缘。”她改口道,“旺人缘的。”
她连忙拎起一串黑曜石,转移话题。
“还有这个,辟邪的!”
“可灵了!”
辟邪。
严寂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情复杂到极点。
长尾巴这件事,绝对,要瞒住。
沈知意介绍完她那些宝贝,就和衣躺下。
几乎是沾枕就睡。
严寂礼在昏暗的灯光中描摹她的脸。
他看着她被枕头挤压出的脸颊软肉,粉嘟嘟的,让人想……咬……
他呼吸粗重。
幽暗的视线,像黏稠的夜色,淌过她翕动的唇瓣。
渴望强盛。
他松开压制尾巴的手。
极轻极轻地伏起身,凑过去,将她笼在身下……
*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身上黏糊糊的。
她摸了把脸。
又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
奇怪。
也不是回南天啊。
怎么潮气这么重?身上也这么不爽利。
活像被更深夜露舔了个遍似的……
她看向空荡荡的另一侧床铺,有些奇怪地摇摇头,掀被下床。
律所,办公室。
严寂礼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指骨紧紧攥着一支钢笔。
合伙人老许敲门进来。
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老许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指着严寂礼的眼下乌青,道,“没睡好?”
严寂礼捏了捏眉心。
昨晚怕吵醒她,他动作很轻。
可就像饮鸩止渴。
体内的那股躁郁和空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更麻烦的是他的尾巴。
只要见到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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