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一场歌舞,有时候还可以看到杂耍、或者魔术表演。她喜欢上一个只有80个座位的艺术型电影院,它有着漂亮的葡萄酒酒吧,还可以一边喝,一边看一些非传统的原版电影。
克劳斯并不会陪她去感受这些东西,在他的影子之外,景玉快乐地去观察、尝试普通的德国生活。
景玉还尝试了苹果酒和法兰克福绿酱,这些东西比想象中其实更容易接受。
在克劳斯并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景玉去剪掉长发。
原本能一直到后背的头发被她剪到刚刚盖住耳朵,她还接受发型师的建议,将头发的边缘烫出了一个个小卷。
剪完头发之后,景玉才给克劳斯打去电话。
果不其然,克劳斯极为震惊。
在得知头发已经剪掉之后,他要求景玉将她那些头发带回来。
景玉不知道他拿自己头发做什么,不过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毫无用处,于是痛快地送给了克劳斯。
反正他也不可能拿这些头发来下蛊或者什么的。
等到六月末,景玉回到慕尼黑的时候,克劳斯和她好好地谈了谈。
克劳斯称赞了景玉的新发型。
景玉知道他更喜欢她长发,但克劳斯仍旧使用了赞美的词汇和语气,微笑着告诉她:“新发型让你看上去就像美丽的小玫瑰。”
赞美过后,克劳斯话锋一转,问她:“你考虑过继续读书吗?”
景玉看着他。
“继续申读研究生,”克劳斯说,“德国学制只有两年,比你在中国读研会少一年,”
他看着景玉的眼睛,观察着她的神色。
景玉想了想,告诉他:“先生,但是这样的话,我需要继续在德国——”
“我可以继续为你支付生活费用,”克劳斯说,“金钱不应当成为阻碍你继续学习的原因。”
景玉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说:“可以让我想想吗?”
这一想,就到了晚上。
再度进行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们刚刚看完一场电影。具体的剧情是什么,景玉忘的一干二净,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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