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依然还会有密密麻麻的痛意,如山洪暴发。
她永远不会忘记,照片里的男人在她临近死亡时,那般冷漠,那般羞辱,那般见死不救。
可是,她会选择释怀。
她抬眸,看向在旁边默默看着的周自衡,“可以给我一把剪刀吗?”
没过一会儿,周自衡找来了剪刀,递给她。
接过剪刀后,合照被她义无反顾地,一分为二。
剪开的,既是她与江遇的合照,也是她和江遇的人生。
从此以后,大家各不相干,各走各的路。
柚子在旁边看着,“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林听温柔地抚了抚柚子的脑袋,“好,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这个人。”
剪掉的照片,林听交给了周自衡,“周自衡,帮我拿去烧掉吧。”
周自衡:“不后悔?”
林听目光坚定,“我要是再后悔,我就是活该的。”
周自衡接过照片,“林听,我从来不希望你和江遇闹成这样。但这一次,如果你再有半分心软,你真的是自找的。”
林听:“知道了,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周自衡:“我可不希望你和上一次,一样蠢笨。”
林听坚定道,“谁会在同一个坑里再踩第二次?”
……
三个月后。
林听提前出院。
病愈的她,剪了新的发。
长长青丝,被她剪到耳下,做了微卷的造型。
这三个月,周自衡给林听送了很多营养的汤,营养的饭菜。
那个诸事缠身的周自衡,像是化身她的饲养员一样,把她当猪一样养着。
加上周国立和张淑琴还有宋律风几人,时不时地给她做好吃的。
瘦弱的她,又回到了以前的体重。
一米六七,九十九斤。
不胖,偏瘦。
可是脸上终于长出肉来。
再也不是干巴巴的瓜子脸。
昔日那个瘦归瘦,却拥有一张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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