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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背后就是开放式吧台,吧台上放着杯架和咖啡机。
她扫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到茶几上有着几份眼熟的展览手册。紫色封皮,太过显眼,她想忽视都难。
是国庆时候,阮子璇央着她们一起去看的雕塑展。
那天,她确实在展馆里看到了许京珩,料想是这个雕塑展太过火爆,他假期逛展,也不是桩稀奇事。直到今天,她看到茶几上一连七份的展览手册。手册下压着好几张纸质门票。
简芃老师的雕塑展总共也就七天,这意味着,他每天都去了。
痴迷于雕塑艺术的人也不一定每天都去,夏知予从没听说,许京珩对这一领域有浓厚的兴趣,所以她有些好奇,这个雕塑展对许京珩而言,究竟有什么魅力。她蹲下来,顺手拿起一份展览手册,翻到第一页,重新去看简芃老师的个人简介。
除了卓越的成绩荣誉外,她看到了几个醒目的字眼。
一九七三年出生于Z省南樟市。
没有其他线索。但她突然想起,许京珩的母亲就是姓‘简’。
她清楚地记得,夏宏深在聊天的时候说过,许京珩的母亲一生下他,就出国深造去了。十几年的时间,鲜少回来,就算回来,愣是提都不提自己还有个孩子。然而,就在他读高三的那年,他的母亲突然回国。夏知予不知道他和他母亲之间关系到底如何,只知道没多久,他就经历了一次家庭重组。
虽然两人没什么深厚的情意,但要说影响吧,其实也有。从许京珩后来二模三模的成绩,就能窥见一二。
那个时候,夏知予就在猜想,应该没有人愿意自己孤零零地降临在世上,现在看到这几张展览的门票,更是验证了她心里的想法。
就当她要把展览手册放回去的时候,开放式吧台上的咖啡机开始运动。
她扭头,看见许京珩站在吧台前,一手拿着手持研磨,扣回机器。另一手,则拿着个不锈钢杯子,开始打奶泡。
夏知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接切入主题:“你昨晚去哪了?”
“查得这么细?”他掀眼,看向夏知予:“要不你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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