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堡没有学生必须穿校服的规矩,哪怕是在参加开学典礼的第一天,除新生外的学生,可以穿上任何他们喜欢或者代表了本种族的服饰,只要是正装即可。五十年前,阿诺的姐姐萨拉曼德虽然已经继位,但依旧有些孩子气,她不能允许自己弟弟只穿光明教会的衣服,但祭服方面她也确实无法插手,便想到了开辟开学礼服的新赛道。
于是,在每一年的这天,阿诺都要上午一套,下午一套。他不知道别人如何,但对于他这种缺乏运动的死宅来说,只穿一下、脱一下就会很累,每一年都是痛苦加倍。
“我们今年用了十六个花妖裁缝呢。”魔镜继续用奉承的口吻,传达着女王陛下的“金玉良言”,生怕传递得不够到位,无法把女王的言外之意表达清楚——我们今年比光明教会多一个裁缝!我们赢了!
阿诺:五十年后的今天,我姐依旧是个幼稚鬼。
当阿诺穿着那身充满精灵风格的奢华礼服,出现在路德维希的寝室门口时,莫名就有了一种整个走廊都被自己照亮的错觉。
路德维希依旧穿着空堡的校服,这是新生规定,只把袖扣换成了一对紫色的宝石,与他如雨后紫罗兰般的眼眸相得益彰。他一边系着宝石扣子,一边和阿诺打趣:“感谢您为我带来了光明,伟大的神眷者阁下。”
阿诺也不生气,他就是喜欢这种又华丽又闪亮的繁复风格,无所谓别人的看法。他甚至还会把玩笑开回去:“路——灯——也——是——要——收——费——的。”
“我可以办个年卡。”黑发的魔族用起阿斯蒙蒂斯家的财产来是一点也不心疼。
两人有说有笑地下了楼,不早也不晚。树人霍普太太是第一个坐在那里的,她一边梳理着毛线团,一边开心地和每一个下来的学生打招呼。
“早上好啊,路德苗。”
“昨晚睡得好吗,阿诺苗?”
“快来喝一杯热乎乎的棉花糖可可吧,今天早上可是有些冷呢。”霍普太太作为树人,其实是不怎么能够感受到外界的气温变化的,但她专门买了个能自动播报增减衣物的炼金温度计,时刻关注着有可能会影响学生健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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