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他还能不能成功在魔域活到成年。他以前总觉得,旁人过得苦,只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不够勤奋。不然为什么他能以混血魔族的身份从底层拼杀出来,别的魔不可以?如今他才意识到,有些人也许连思考都已经用尽了全力。
“好——了——很——多。”阿诺用着自己熟悉的形容词,给朋友打了个比方,他的脑袋已经从一团真·浆糊,被稀释成了小米粥,“很——稠——的——小——米——粥。”
等等,对啊,明明已经好了很多,在大脑重新回到那种状态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这是不对的呢?
被这么一打岔,路德维希彻底没了脾气,他长叹一口气,学着萨拉曼德那天那样,揉乱了阿诺的一头小卷毛。他不能说他昨天看见的时候就很馋,但他现在真的很满足。
路德维希在最后道:“以后请不要再说什么矫情不矫情的话了,答应我,对自己好一点。”别人可以,不代表你就一定得可以,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阿诺只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生活就已经很好了。他本不想说这些,可如果阿诺连自己都不能照顾好,那就别怪他采取别的手段了。
……
路德维希就这样陪了阿诺一天,哪儿也没去。阿诺其实在吃过药后,基本一直在昏睡,并不怎么需要人,可路德维希还是觉得他应该在。
他就坐在阿诺的写字桌前,处理着魔域流水一样的公务,时不时抬头确认一下阿诺还漂在床上熟睡。
虽然阿诺睡前一再让他保证,等晚上就把他叫起来,但……
路德维希这个魔可会阳奉阴违了,他根本就不可能让一个病号起来熬夜,但他也会满足阿诺的好奇。所以他选择了自己熬在这里,看着阿诺的背部变换。反正魔族本就不怎么需要睡觉,他平日里晚上也基本都在工作。如今一边工作,还能一边看着阿诺,莫名更有干劲了。
当时针走过十二点,午夜的魔法就发生了。
路德维希本来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直至他亲眼看见阿诺的后背开始闪现金光,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描述的那样。
金光并不刺眼,十分柔和,这大概也是阿诺这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