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头晕眼花,能够猜到这些路人是在讨论他,却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跑几步,宁宴身形一轻,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宁宴:?
这绑架犯竟然如此人高马大,轻轻松松就能提溜起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
"阁下,您放轻松,我不会伤害您的……"
放屁,你们肯定是想割我的肾。
宁宴徒劳地挣扎几下,疲软不堪的身体却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宁宴的意识逐渐回笼,听到周围模模糊糊的声响。
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夹杂着刻意压低的交谈。
“这位阁下没有监护人吗?”
"他已经成年了。"
“那他的雌君或者雌侍呢?”
“雄保会说这位阁下还没有成婚。”
“已经退烧了,怎么还没醒……”
周围似乎有很多人。宁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慢慢睁开眼。
屋内果然站满人,见他醒来,纷纷关切地望过来。其中一位中年模样的医生走近了些:“阁下现在感觉如何?”
对方体贴地保持了一定距离,并没有挨得很近,让宁宴稍稍放松了些,但也仅仅是一点儿。
他略为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一只手下意识揪紧了被单。
“你们是什么人?”
“‘人’?”对方重复了一遍这个音节,眼神有些不解,随后才回答宁宴的问题,“这里是木南星中央医院,我是这次负责照顾您的主任医师伊恩。”
“今天是雄虫保护协会例行探访的日子,工作虫说打不通您的通讯,敲门也没有虫应。雄保会调取了走廊监控和您的星网使用情况,担心您遇到了危险,开锁后发现阁下高烧昏迷,第一时间将您送往我们医院,”伊恩解释道。
宁宴的头已经不晕了,大脑恢复清明。对方的遣词造句处处透露着古怪,昨晚直播时的记忆片段不由得涌上来。
宁宴的助眠直播以技术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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