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总喜欢将他揽进怀里揉搓。
宁宴几次想要说用不着这样,但每每被军雌在脸上吻啄一下,到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再过几分钟,就被亲得连自己原本想说什么都忘掉了。
*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虫之间有什么事都瞒不过波昂。更何况他们也没刻意瞒着。
波昂注意到,宁宴侧颈某处的红痕已经明晃晃地挂了几天。他最开始以为那是被小虫子咬了,后来发现痕迹一直没有褪淡,隔天还会加深。
波昂摸不着头脑。如果是过敏,也没有只发作那么指甲盖一点位置的道理啊。
——杅●
——袭●
直到这天晚上,波昂来客厅拿落下的外套,见宁宴和卡洛斯正紧挨着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
昨天瞧着有消散趋势的红痕,今天在宁宴脖子上又加重几分。
他又看看两虫这头碰头肩碰肩的亲密姿势,随后恍然大悟。
之前在他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现在摊牌了是吧!
所以咬宁宁的根本不是什么小虫子,而是舅舅这只大虫子!
波昂心中悲愤,在两虫的注视下默默抱起自己的外套,果断扭头就走。
宁宴晚上有直播,于是也站起身:“我该去工作室准备了。”
卡洛斯见状,和他并肩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波昂继续往上爬。宁宴刚转过拐角,就被卡洛斯揽着腰压在墙上,一手垫在他的后脑,低头吻住。
军雌天赋异禀,短短几天已经从单纯动嘴,发展到动嘴又动手。宁宴的衣摆被掀起一角,后腰处覆着卡洛斯的手掌,烫得他不住往军雌怀里缩。
宁宴渐渐有些站不住,贴着墙无力地往下滑,随即被一把捞起来。卡洛斯安抚地亲了一下,放过了他微肿的双唇。
紧接着。脖颈上某个熟悉的位置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对方的发丝拂过宁宴的下颌和颈部,蹭得他发痒。
卡洛斯显然格外偏爱那里,每次都要在同一个位置啃两口。宁宴自己照着镜子看过几次,也没发现那块皮肤和周围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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