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箬挺直腰板:“回陛下,是西山庄院一个姓赵的匠人,临死前托同乡带出来的。他本来是修桥的,被强征去挖地道,想逃,结果半夜被人拖进林子,脖子一抹,扔沟里了。他媳妇抱着这牌子跑了三天,才找到南陵府门房递上来,正好被我撞见。”
她说得平平淡淡,可字字戳心。
殿里没人说话了。连刚才还觉得“证据不足”的几位老臣,也都低下了头。这种事,一个流浪丫头编不出来,也没那个胆子。
皇帝把铜牌往案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工造局早就在先帝年间裁撤了,壬字匠籍也已焚毁。你一个三等匠牌,怎么会在今日重现于世?还在你私宅地下工事中出现?”
大臣丙嘴唇哆嗦,想说话,却只发出“呃呃”的声音。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本以为只是贪点银子,帮前朝余党藏点东西,换他们保全家族富贵。谁知道这些人根本没安好心,拿的是真家伙,留的是死证。现在人证物证全齐,连工匠的遗物都冒出来了,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老臣……老臣……”他喉咙发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突然,他双膝一软,“咚”地瘫坐在地,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倒下去。侍卫下意识扶了一把,但他已经没了力气,眼神发直,嘴里喃喃:“我本只想保全家族……没想**啊……他们说只是藏点旧物……不会牵连……不会……”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皇帝猛地站起,龙袍一甩,玉笏“啪”地砸在地上。
“够了!”
一声怒喝,震得殿梁都在抖。
“大臣丙,勾结前朝余孽,私调工匠,挖掘地道,藏匿兵器令符,伪造用工名册,使用禁制火漆印,罪证确凿,人赃并获!此等行径,与谋逆无异!”
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即刻革去官职,褫夺爵位,押入天牢,交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从严查办!若有同党,一并拿下,绝不姑息!”
“是!”殿外侍卫齐声应诺,大步上前,架起瘫软的大臣丙就走。
那人两条腿拖在地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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