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家伙,又要装了。
果然,皇帝话音刚落,左班便走出三人,为首的老臣白须垂胸,颤巍巍跪下:“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讲。”
“萧世子破案有功,臣等绝无异议。”老头慢悠悠道,“然封王一事,关乎国体,非同小可。我朝百年来,未及弱冠而封王者,不过三人,且皆出身嫡系,战功赫赫。今萧世子虽立奇功,但年纪尚轻,资历未深,骤然封王,恐难服众,亦恐滋长骄矜之心。”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萧景珩:“不如暂授虚衔,如‘镇国将军’之类,待其历练数载,再议封爵,方合礼法。”
话音一落,旁边两位立刻跟进:“臣附议。”“臣亦以为当慎之又慎。”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萧景珩依旧站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说的根本不是他。
可阿箬不行。
她气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吱响。昨天拼死拼活挖证据,挨骂受累不说,还得躲暗哨、钻粪车,现在倒好,一群吃饱了撑的坐在那儿,一句“年纪轻”就想把功劳抹了?
她一步就要往前冲,嘴里已经蹦出半个“你”字——
袖子却被轻轻一扯。
不大,也不重,就是一根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角,随即松开。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萧景珩的侧脸。
他没看她,目光平视前方,唇角甚至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听戏文里唱哪位将军封侯拜相,关他屁事。
可那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阿箬咬住嘴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胸口起伏,指甲掐进掌心。她懂了,这时候闹,只会让人说她不懂规矩,说萧景珩仗势欺人。可她就是憋屈,就是不甘心!
皇帝也没想到会有人当场泼冷水。
他眉头微皱,目光在那三位大臣脸上扫过,最后落回萧景珩身上:“景珩,你有何话说?”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是关键时刻。
说错了,功亏一篑;说得软了,被人看扁;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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