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人靠得很近。
“劝?”萧景珩轻笑,“你是想用这点钱堵住百姓的嘴?还是想让我别查那些贪官背后的靠山?”
张员外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殿下慎言!我没这个意思!”
“没意思就滚。”萧景珩挥手,“再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张员外狼狈地带着人走了,临走瞪了阿箬一眼。
阿箬冲他背影吐舌头:“呸,一群纸老虎。王爷,就这么放他们走?太便宜了!”
“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萧景珩坐下,神情平静,“他们才刚开始试探,后面还有动作。你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阿箬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她抓起桌上的蜜饯塞嘴里,含糊地说:“知道了!您等着瞧吧!”
说完,她跳出窗户,很快消失在夜里。
萧景珩一个人坐在书房,烛光照着他半边脸。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阿箬出了官署,没回家,往集市走去。风有点大,树叶沙沙响。她裹紧斗篷,压低帽子,看起来像个普通女孩。
走到巷口时,她听到有人小声说话。
“嘘,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怕啥,都是自己人。张员外说了,谁敢给那个姓萧的作证,田就不给种!”
“可……我们不配合,万一他查出来,我们也倒霉。”
“慌什么!他才来几天?能查到啥?李员外、赵老爷都说了,拖几天,京城就有消息了。到时候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阿箬停下脚步,躲在墙角听着。
这些话虽轻,但在夜里听得清楚。她气得握紧拳头。这些地主联合起来对付一个新来的王爷,真不要脸!
她继续走,路过茶棚,又听见几个小贩议论。
“听说了吗?靖远王要清丈田亩,要把我们的地收走,卖给南方大户!”
“真的假的?那我们吃什么?”
“千真万确!我看他是野心家,不是为百姓好。咱们得小心点,别被骗了。”
阿箬听得牙痒。谣言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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