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咧嘴一笑:“嘿,独享风景呢?”
他嗯了一声。
“你不上去?大家等你讲话呢。”
“讲什么?说‘本王英明神武’?”
“你可以讲‘阿箬功劳最大’。”她歪头笑。
“那不行,太假。”
她翻白眼:“装,继续装。昨儿谁抱着我说‘要是你出事,这地我也不要了’?”
他瞪她一眼:“你那时候晕着,听错了吧。”
“哦——”她拖长音,“原来是你梦游说的啊?”
他不理她,抬头看下去。
整片封地铺展开来,像一张刚醒过来的画。炊烟袅袅,牛羊缓行,街巷人流穿梭,连那曾荒废的窑厂,烟囱都冒出了白烟。学堂读书声、集市叫卖声、孩童嬉闹声混在一起,不再是恐惧的死寂,而是活生生的人间。
他忽然说:“以前我在京城,总想着怎么赢,怎么斗,怎么往上爬。”
阿箬安静听着。
“现在站这儿,看这些人吃饭、干活、笑、骂街……我才明白,赢不是坐在金銮殿上让人跪,是让他们能安心吃一口热饭。”
她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手伸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袖角。
他没躲,反而侧过头看她。
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鼻尖有点泛红,像是晒久了。她嘴角那点蜜糖渍还没擦,亮晶晶的。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一抹,把她嘴角擦干净。
她愣了下,随即笑得更开:“你这是干嘛?爹娘才这么干。”
“我看不得你脏。”
“啧,突然温柔,吓我一跳。”
他收回手,重新望向远方。
“不温柔不行啊。”他说,“以后还得管这么多人。”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我找谁报销蜜饯钱?”
他低笑一声:“报,全报。”
坡下,庆典还在继续。有人搬出大鼓,咚咚敲起来;几个年轻人开始比划拳脚,说是练了王爷教的防身术;孩子们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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