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那块高坡呢,咱种的红薯苗该发芽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那里有他的地,他的民,他的事。
不是朝堂几句称赞,就能填满的。
“名声这种东西,”他低声说,“响得越大声,越容易被人拿去当锣敲。”
阿箬站在他身后,没再说话。
风吹进来,卷起案上一页纸,打着旋儿飞向门口。
她追过去捡,抬头时,正好看见窗外一队宫人捧着卷轴走来,领头太监喊着:“圣旨到——赐南陵世子‘安民匾’一方,钦此!”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那金灿灿的匾额,又看了看屋内那个背影笔直的男人。
然后她笑了,把那页纸折成小船,放在案角。
马车备好了,明早就出发。
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他装一壶路上喝的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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