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
“拿着。”他说,“买袋新的。”
老农哆嗦着不敢接:“您……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手,“重要的是,下次他们再来,你就说——我等的人来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
阿箬没动。她弯腰把小丫头拉起来,顺手从车里拿了个烤红薯塞给她,笑嘻嘻地说:“吃吧,甜的。”然后才追上萧景珩。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街边停下。
“现在就动手?”阿箬低声问,眼睛亮得惊人。
萧景珩摇头:“先看清。”
“看什么?”
“看谁在背后撑腰,看这些人凭什么横着走,看这一城百姓,是真不敢,还是早就习惯了当哑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破败的街道、紧闭的门窗、躲闪的眼神,“我不怕他们作恶。我怕的是——没人觉得这不对。”
阿箬静静听着,忽然抬手,把那枚玉佩递还给他:“还你。”
“干嘛?”他挑眉。
“太显眼。”她说,“接下来咱们要是微服私访,总不能让每个混混都知道我怀里揣着王爷的命根子吧?”
萧景珩嗤笑一声:“你还知道这是命根子?”
“废话,”她翻个白眼,“昨儿你还说谁敢动我,你就捅谁喉咙呢。”
“我说过?”他装傻。
“你扔给我时说得明明白白。”她哼了一声,“不过你现在可以收回这句话,反正我也不是娇小姐,挨两拳也能打回去。”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纨绔子弟那种浮夸的笑,而是真正从心里透出来的,带点认可,也有点暖意。
“不用收回。”他说,“你记住就行——我不是在跟你客气。”
阿箬没再说话。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可阴影还在屋檐下赖着不走。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流浪到关南,也是这样一条街,也是这样的沉默。那时她偷了半块馍,被人追着打,满街人看着,没一个吱声。
直到一个瘸腿的老乞丐冲出来,用拐杖敲开了追她那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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