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姜梦瑶眨眨眼。
年前，裴婷问姜梦瑶，她们可以当朋友吗？
姜梦瑶当时的意思是她们不适合当朋友，裴婷和萧巍要在一起，她们就不适合多聊天。
而现在，裴婷没有跟萧巍在一起了。
“萧巍该要说我在你的面前说他的坏话了。”姜梦瑶开玩笑道。
“他确实是一个自私又小气的人。”裴婷道，“他曾经是帮了我很多，这也让我一叶障目。”
人身在其中的时候很难看清楚那些东西，当他们走出来之后，他们就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裴婷不后悔曾经做出的决定，她也不觉得她跟萧巍之间有多遗憾。在她相亲之后，又确定了对象之后，她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么疲惫。
在年前那一段时间，裴婷的心情相对沉重，她得想如何让萧巍的亲妈满意，又如何让自己的爸妈不计较那些事情。裴婷想啊想啊的，她没有找出方法。而萧巍还觉得他妈为他付出很多，他妈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
这等于别人都得为萧母让路，裴婷做不到。既然萧巍那么孝顺他妈妈，那么裴婷自然也能多孝顺自己的亲妈。
“你说得很多。”姜梦瑶点头，“小气吧啦的，他啊，总想着他自己，想着他的家人。别人呢，就是该为他牺牲。”
“对。”裴婷道，“他们更喜欢别人为他们付出，为他们努力。不管别人做了多少事情，那都是应该的。而他呢，他说他也在努力，实际上，你看不到他有多努力。你说好笑不好笑，他自己放弃了高考，还说是不是因为他放弃了高考，我就不给他机会了？”
“……”姜梦瑶嘴角微扯，萧巍竟然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高考，是为了他自己，不是为了别人的。”裴婷道，“他一直都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他一直都觉得他是为了我去参加高考的，既然我不要他，那他干嘛参加高考呢？”
“之前不是说他要好好复习，要高考，要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的吗？”姜梦瑶道。
萧巍复习要参加高考，街坊邻居都知道，主要是萧家人自己消息传出来，他们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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