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吃,呕~呕~吐不出来了,没了呜呜呜。”
江月白抬手扣嘴,扯住沈明镜衣摆用力往外呕。
陆南枝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勾,默默坐回原位,她总觉得,小白有点‘问题’。
火麒麟心里为沈明镜默哀片刻,但不想掺和,怕惹‘火’烧身。
沈明镜铁青着脸把衣摆从江月白手里抽走,压着怒火道,“等到了坠魔渊,没我的吩咐,不准随便吃人。”
江月白委屈巴巴点头,心里又冒出来别的声音。
“不吃人我吃妖总行吧,看到同去的好吃的魔,也可以吃一点。”
“我可真是个小聪明,真棒!”
“对对,除了人,好吃的多了去了,啊,突然好想咬兄长一口,越看越好吃的样子。”
沈明镜:……
“不不不,那是我敬爱的兄长,全魔族对我最好的兄长,我怎么能吃他呢?”
“乖~咬一口尝尝味,死不了。”
“对,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敬爱的兄长究竟是甜的酸的辣的,还是臭香臭香的吗?”
江月白:(乛﹃乛)
沈明镜抬手捏住眉心,总有种‘以身饲虎’的感觉。
吸了口气平复心绪,他从前是很心平气和的一个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自打把江月白带回来,他生气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
她若从小就是这副样子,将她养大的天衍宗和她的众位师父们,可称一声‘英豪’!
“兄长,现在怎么办,你还发现谁有问题了?告诉我,要不……我把陆南枝也吃了吧!”
陆南枝:……
说着,江月白就要起身扑向陆南枝,被沈明镜叫住。
“够了!老实坐着!”沈明镜没忍住,怒喝出声。
江月白委屈巴巴,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沈明镜放下揉搓眉心的手,“这次去坠魔渊,事关魔族未来气运,我一直有种预感,我魔族的圣祖还有一线生机,需要靠我等去将圣祖迎回。”
江月白点头,陆南枝从远处看过来,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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