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刚在便是这雨幕的开始。
这行宫的中央是如此的安静,来往的內侍宫女皆是安静地走动着不发一言,见着梁九功带人前来,俱是彼此行礼,而后安静地退到边上去。
梁九功在宫人中的地位可见一斑,他毕竟是跟随了康熙帝这么多年的太监总管,无人敢冒犯于他。
梁九功在轻敲门扉后,这才进去禀报,等到回转的时候,他脸上犹然带着浓浓的笑意,“温先生,万岁爷请您进去。”
一个请字,让温凉微蹙眉心,顺着梁九功的带领,温凉方入殿内,便看到单手拿书的康熙帝。他带着西洋眼镜的模样有些新奇,透过那镜片,温凉注意到他的视线真正地落到他身上。
康熙年近五十,可一贯保养得很好,卸下伪装的他带着帝皇的威严,便是身着常服,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压迫,使人自然而然心悦诚服。
相比较昨日的见面,此刻的见面显得更加礼遇而隆重。
不是作为胤禛幕僚的身份,而仅仅是源于温凉这个身份。温凉已有所感,恐怕康熙是切实地知道了他的身份。这猜测在昨夜于胤禛温凉的对话中涌现,在今日切实地化作现实。
温凉掀开下摆行礼,“草民,拜见万岁爷。”
康熙帝望着他的模样,似是要透过他看出点什么来,怔怔的目光仿佛穿过数十年光阴,透过岁月落在那个巧笑嫣兮的女子身上。那个会温柔地牵着他,诱哄他,关照他的阿姐。距离那段光阴已是过了三十多年。
“起来吧。”康熙帝摘下西洋眼镜,随手把这东西安置在架子上,手里的手却是忘了放下,“今年几岁了?”他语气温和,不似在询问普通的百姓,更像是,更像是亲人间的关心,仿佛一个许久未见的长辈轻柔有加的呵护。
温凉起身,站在殿下,“回万岁爷,已是二十又五。”
康熙颔首,漫步地从椅子走下,就在左侧里间的桌子上,正摆放着满满一桌子的膳食,康熙淡笑,“温凉,与我一同进膳。”
那种怪异的感觉在温凉心头发酵,带着明显而奇怪的触感。温凉不语,顺从着跟随着康熙入座。梁九功在旁边候着,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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