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事。”挣扎了几瞬,温凉重新睁开了眼,然后坐正了身子。还没等胤禛来得及觉得失落的时候,马车一颠簸,温凉整个往人前倾倒,贴到依靠物的瞬间趴在胤禛的胸膛上睡着了。
坐最边上的苏培盛与朱宝面面相觑,而后两人迅速地低头,那速度快得留下了残影。
胤禛僵了几息,温凉呼吸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着,带着难得安逸的意味。胤禛忍了片刻,伸手扶住温凉,把人安放好,又把底下的被褥取出来给他盖上。睡着的温凉面容恬静,比平日清冷的模样乖顺多了。
直到下马车的时候,温凉才被叫醒。
今日温凉特地和胤禛一道出来,是因为温凉一直想找的某个人已经有了线索,如今正被安置在了西山院子里。胤禛是被温凉邀请而来的。这件事情胤禛打一开始便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前几日这人被救回来后,温凉又告知了胤禛,胤禛才想起来。
邬思道。
温凉打从来的一开始就在找的一个人,总算在康熙四十二年的时候找见了。
彼时他的人寻到邬思道时,邬思道正好被山贼抢劫,温凉的人救下他后,把人带回了京城。这么强迫的缘由,在于邬思道背后似乎有什么人在试图追杀他,虽然这股子势力在离开了河南后便没有动静,未免夜长梦多,邬思道还是跟着他们回到了京城。
只是温凉对邬思道这位绍兴师爷的兴趣,不足以让他在马车上驱散睡意,挣扎着爬起来后,温凉迷糊着眨了眨眼,差点没想起来这在什么地方。
刚才小憩片刻,还是让温凉恢复了点精神,他的眼眸中的迷茫很快被清明所取代,看着外头的日光道,“某方才失礼了。”
胤禛沉稳地摇头,掀开帘子下了车。
朱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先生那一套说出来。天啊,他没想到温先生竟然就这么直接倒下去了。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贝勒爷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任何人有过身体接触。
今日倒是见了个彻底。
这庄子是在深山之处,极少有人会从这里走过,外头的侍从也让寻常人在看到的第一时间便会选择离开。庄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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