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歪头想了想,又转身回去了。虽他不曾直接答应福晋此事,不过能避免还是避免了吧。
身后的绿意也远远看到了弘晖,见着先生转身便离开,这种行径让绿意隐约猜测出前几日福晋特地出府与温凉商谈的便是此事。绿意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隐约疑惑起来,如果是此事,福晋为何需要大动干戈。
毕竟她出府,可不是一件小事。
外书房内,胤禛一脸肃色在屋内踱步。这几日忙碌,温凉那边的消息他直到今日方才看到,仔细地把内里的内容看了一遍后,胤禛面带薄怒,顿时了然福晋的想法。
乌拉那拉氏在胤禛身边多年,哪怕两人只是相敬如宾,哪怕胤禛并没有茶室对话的内容,也能大概明了福晋的心思。
福晋……胤禛重新落座,指尖慢悠悠地敲打着桌面,所有所思地咀嚼着。
……
温凉从书屋出来的时候,绿意把一份书信送到了他的案头。温凉看着上头的蜡封,“是戴铎的书信?”
绿意应是,“刚才送来的门房是这么说的。”
温凉颔首,随意地拆开了蜡块,从内里取出了厚厚一叠信纸。从这深浅不一的墨渍来看,这或许是戴铎综合下来好一段时间的。
刚看了最上面一页后,温凉便迟疑地掀了掀后面还有那么多的信纸,若是每一张都和第一张这般都是叙述往常的话,温凉就不打算看下去了。好在翻到中间时,一行字掠过他的视线,抓住了温凉的眼球。
“……温兄以为,此道中有何不同……需以吾身谏言,戴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有所……数日前,于江中救起数人……”
温凉翻回前面几张,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后,沉吟半晌站起身来,出门时正好撞上前来的绿意,“先生,宫中有请。”
温凉蹙眉,距离上一次入宫已有半月,“我知道了。”他重新换了衣服,又把其中几张信纸折叠起来放入胸口。
“走吧。”
温凉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眼,忽而感觉身后的重量不大对,“绿意,把她带走。”绿意忍着笑意在后面抱住大猫,硬生生把一坨给扛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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