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又和邬思道透露出来的消息相结合,相似程度至少六成。至于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那便只能待那人挺下来后再说。
戴铎与府内的通讯毕竟带着点风险,如今禛贝勒府也开始走到风口浪尖,戴铎只能把些隐秘的消息都藏在送给温凉的信件中,即便被截断也少有人能勘破。若是能到温凉手里,温凉自会看出来有哪些需要告知贝勒爷。
邬思道看完信件后,很快便恢复了情绪,唯有眼角仍残留着些许红痕,“此事多谢先生了。”
温凉道,“是真是假尚不知道。”
邬思道含笑道,“若是如此,先生可不该提前告知邬某。若是虚假的,那可便难熬了。”他虽是这般说,可笑吟吟的模样却看不出话语里的意思。
温凉认真道,“若是我,亦想先知道此事。至于有几成可能,本该提前便想好才是。”
邬思道轻柔地解释,“这便是常人和温先生的区别了。”
“这样不好?”温凉微蹙眉心。
“不。”邬思道不经意地看见了温凉眼里隐约的情绪,心头隐约好奇,不知温先生此刻想起的是何事,竟会引起这点点波澜,“这是好事。能控制,如此便不会失控。只是少有人能如此。”
“爷也是如此。”温凉似乎接受了邬思道的解释,提出了另外一个人选。
邬思道忍不住又笑,“所以贝勒爷才能走到今日,而温先生才会是如今这般。只是世上大多数人依旧会被情感侵扰,这是无法变更的事情。因此人性才会如此反复无常。”
温凉先是想到了朱宝,随后又想到了胤禛。
邬思道提及时,温凉下意识想到的人自然便是胤禛。可此刻他忽然想起来此前和胤禛那场无声的对话,以及那留有残温的肩膀。
他的想法似乎不是完全正确。
邬思道在起身离开前,隐约勘破了什么,轻缓地告诫,“先生,情之一字,总是害人不浅。先生有幸如今尚未涉及到,还望能一直保持。”这话说得过界了,但隐含着的担忧却不是虚假。
温凉微挑眉看他,“邬先生可能做到浅尝即止?”
“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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