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数字。温凉不过看了半页便抬头看着胤禛,“这些都是有关户部的官员?”
胤禛道,“绝大部分都是,最后面是皇室的人。”
说是皇室,实则都是些旁支,如今也就是郡王亦或者镇国将军等的位置,不大不小在京城里也算是个人物。
温凉这才又低头把这上头的人名尽数记下来,“这里头有好几位听起来都是富家权贵。”毕竟有几位的子嗣可是京城中闻名遐迩,一掷千金的人物。
胤禛冷笑了声,“借着国库的银子来撒,自然是潇洒了。”
温凉待看完后,才镇定地说道,“难度很大,除开那些有能力抵偿外,小部分完全没有恒产,也曾听说开始破落了。”而这借来的银子也不是能轻易偿还的。
“若非如此,何以皇阿玛明知此事,还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胤禛微蹙眉心,隐约有些不满意。
这种事一旦开了闸门,便如同雪团一般只会越滚越大,直到最后引发雪崩。就算临时遏制,比起最开始便扼住喉咙难得多。
康熙帝这两年的手段越发温和,对江南也好,对京城也好,常带着混稀泥的态度。除开皇位等敏感事情外,再不复当初的豪情。皇帝手段柔和,这也是底下的人敢于作乱的缘由。
温凉安然道,“迎难而上总不是难事。”他的视线在几个敏感人物上带过,他记得这几个不是太子党的人便是八爷党的人,再加上其他不愿意偿还的人,联合起来几乎是大半的朝官了。
“皇阿玛昨日和你说了些什么?”胤禛终究还是问起了这个问题。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胤禛挑眉,从温凉平淡似水的嗓音听到这句话,怎么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万岁爷对此事早有所感,一直碍于朝政平和不打算动手,然而伸手的人愈发不知收敛,便是这一次没人挑起此事,万岁爷也是打算发作的。”温凉把手里的名单放到桌面,“连根拔起,自然不是皇上所想要的。震慑百官,才是皇上最终的目的。”
“若以先生来威慑,总是不够的。”胤禛肃穆着脸色言道。
温凉颔首,这的确是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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